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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开始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能把一切想得如此想当然,能把自己欺骗的如此透彻。

但是当我睁眼的瞬候,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在我睁开眼以后,我发现,我身上的铁链真的不见了!

我仍旧站在完全封闭的密室中,但是身上的铁链真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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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久久不能平静,我不由得感叹道:“难不成,劳资练成了心想事成的本事?”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脑海中酝酿的两个盎格鲁大妞,但是当我睁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我总结老外大妞没有出现的原因,思来想去,可能就是我自己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一想法太扯淡,我可能嘴上说信,其实我可能压根就不信。

但是,这一点,仍然需要我去验证。我脑海中翻找着一些我学习过的风水秘术,我似乎想起了一种,但就是想不出具体的细节。我转而去寻找一些相似的案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想起上大学那会八婆物理老师跟我们讲过一个关于双缝干涉的实验。

在这一实验中,存在一个现象就是观察者效应。举个简单的例子,当我们观察一棵树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树是无法移动地,但是,当人类没有观察树的时候,这里的观察是指人类肉眼,也包括人类利用所有的工具的观察。言归正传,在人类没有观察树的时候,它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先移动了一段距离,等我们观察它的时候,它又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

或者说,有一天你有了一个孩子。在你观察孩子的时候,他总是在学习,可是,在你没有观察他的时候,他真的还能保持学习的状态吗?

这类的案例,似乎很扯。但是双缝干涉试验中,就存在类似的观察者效应。

双缝实验的描述为︰把一支蜡烛放在一张开了一个小孔的纸前面,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点光源。在纸后面再放一张纸,在第二张纸上开了两道平行的狭缝。从小孔中射出的光穿过两道狭缝投到屏幕上,就会形成一系列明、暗交替的条纹,这就是现在众人皆知的双缝干涉条纹。

当量子观察者在观察时,距离测量不到一微米,或千分之一毫米。当表现为波时,电子可以同时通过势垒中的几个开口,然后在另一边再次相遇。这被称为干涉。现在,关于这个现象最荒谬的事情是,它只能发生在没有人观察它的时候。一旦观察者开始观察粒子穿过这个开口,得到的图像就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如果一个粒子可以被看到穿过一个开口,很明显它没有穿过另一个开口。换句话说,当被观察时,电子或多或少被强迫表现得像粒子而不是波。因此,仅仅观察的行为就会影响实验结果。

简而言之,就是微观的物质,在人类观察它时和自然干涉时,会出现不同的图像。

这一点,和我现在所遇到的情况有点像。我身上的铁链为何消失,难道就是我自身的意识,改变了这间密室的物质组成。或者说,这间密室,根本就是我幻想出来的。

打我睁眼的时候,我就感受到身上存在的铁链。这决定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意识到自身可能是被囚禁或是束缚。那么,我所处的地方,肯定也是一个封闭的环境才是。这间密室的出现,似乎又是我思维上先入为主而产生。

想到这,我眼前密室的墙壁变得扭曲起来。

我必须克服一切,什么都不想,才能看清这里的本质。这难吗?很难!但也可以机械式的背一首《水调歌头》用来转移注意力。

所有的变化,终将归于虚无。正如他的等待,栖身于黑暗之中,在这不为人知的苦境,他以时间为成本,又想得到什么?

眼前,雪山童子坐在须弥座上,他闭着眼睛,那里是否藏着日月。只是,他的身体,一半置身业火之中,一半置身雪野,那一半的身体,似乎还有一些雪花刚刚飘落附着。这很诡异,在我移动身体的时候,那一半的火焰,还有一半的雪花似乎也在变化着。我很快就掌握了这一规律,只要我左右偏移我所处的位置,他的身体那一半的火焰和雪野平衡似乎像是要被打破。

雪山童子突然睁开眼睛。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片无比沉寂的土地,只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他就站在很远的地方,盯着那团火焰。当雨飘落,或是洪水来袭时,那一团火焰,似乎都不曾熄灭。难道,他的一生,寻找的东西,就是那团火焰,进而招致自身被囚禁的命运?

很痛苦吧?

我想着,他被囚禁在此一定很痛苦。

他似乎可以听到我心底的声音,我竟可以感受他心里的情感。那不是痛苦,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宁。如此安静又平和心灵。他的一生,极度漫长,被背叛,感受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为了寻找答案而去追逐看上去虚无缥缈的事物,最终被囚禁。

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我眼前的景象再度转变。那里,有我忘记的事,有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有些,我还记得,有些,我已忘记。我的过去,如此真实的在我面前上演,我被深深吸引。可是,这条时间线,似乎没有终结,它推进到我还未触及的未来。而那些未来发生的事,有些让我惊奇,有些成了我一生无法愈合的痛。

在我感到痛楚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始坠入无底的深渊之中。当那一幕幕在我面前上演完毕,我已眼含泪水。一些我无比珍视的人或事物,将要消逝,我又该如何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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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心里藏着镜子的人呢?

?? 谁肯赤着脚踏过他的一生呢?

?? 所有的眼都给眼蒙住了。

?? 谁能于雪中取火,且铸火为雪?

?? 在菩提树下。一个只有半个面孔的人,

?? 抬眼向天,以叹息回答。”

明知生活是一出悲剧,是否还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冥冥中,好像有一个声音,让我选择是生是死。

是生?是死?

等我悠悠转醒,我发现我正躺在胖大海怀里。

“二花,你可醒了!胖爷我刚刚才想好怎么把你店面盘出去给你办一场风光的白事。”

“我去你妈的!会不会说话了。”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我记忆定格在朱赤把八臂怪物扔到雪山童子身上,这期间,似乎存在一段记忆的空白,到底是什么呢?

“呦,怎么刚醒来就学电视上的演员骂人。敢情义务教育都被你拿去当马仔了?”

宝诚在一旁插话道:“不对。石老板,俗话说男儿当自狂,男儿有泪不经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我试探性的摸了摸眼角,还真他娘的流眼泪了,但是宝诚说的这是啥玩意倒让我有点一头雾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不是好话,当即怒呛道:“这叫泪腺分泌的液体!你出去后还想不想跟我干了。”

宝诚立马装出另外一副模样,假装给我捶腿,“你是马,我是鞍。怎么看,我以后都得靠你吃饭。我可以不信自己,但是我信命啊。”

顺子不知怎么就“嗤嗤”笑起来了,拍打着我的肩膀,“好兄弟,你这次真是收了个好伙计。”

我问众人刚才怎么回事。他们虽然比我清醒点,记得被雪山童子锁了脖子,但是基本上都想不起怎么一回事了。

朱赤不知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他的封印,被你们其中一个人解开了。”

这时,那冥河里,泛起一阵涟漪。那艘小船,不知怎么就不见了。我赶忙站起身追着去查看。

“不要命了?活人不能进去!”朱赤将我一把拉住。

只见冥河深处,一艘小船上,搭载着雪山童子还有雪狐的身影,而滑动那艘小船的,是一对连体人,那对连体人看上去非常的开心,像是结束了漫长的等待,迎接属于他们的明天。

他们的身影,渐渐远逝。他们存在着,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有词《减字木兰花·祈安慧聪》云:

亭亭晚照,时井山疾风籍蕴。九野彤云,一寸微茫一丈寻。

死惊生定,寄往来麒麟赐幸。线隙犊情,一岁祈灵一世平。

南无阿弥陀佛。